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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按在门把上,陈知安没动。
“门外那个信号,”他对着初七说,“强度多少。”
“无法量化。”初七的声音很平,“父亲,我的算法上限在至高法则改写后的版本。改写前的原始版本相当于——”
她停了一秒。
“相当于我拿一把尺子,去量一件比尺子本身还早诞生的东西。”
会计在陈知安身后没有说话,但算盘珠子被他握得死紧,一颗都没拨。
苏绾开口:“至高法则的原始版本。”她的声音很稳,命名者对名字天然有感知,“它不叫至高法则。”
“叫什么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苏绾说,“但它排了三万年的队,说明它知道规矩。”
陈知安松了肩膀。
这句话有用。知道规矩的客户,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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