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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 你的年度考评我来反审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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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签笔在门外坐了四分钟。

四分钟里，营业厅内没有人说话。陈知安坐回003号椅子，把算盘横在面前，没拨，就搁着。会计把掉在地上的算盘捡了回来，站在他右后方，姿势标准，一字没说。苏绾靠在等候区的长条木椅扶手边，闭着眼，不像在休息，像在听。

红笔悬在天花板下方，裂纹里的光全敛了，暗得像一块普通的文具。

三万年来它删了六百亿条记录，自认是最冷硬的刀。但门外坐着的那个，删了它不知道的另外六百亿条。

它一条都没察觉。

第五分钟，门外的声音又响了。

“我带了材料。年度考评用的。总编办公室的惯例，新开张的分支机构要接受上级考评。你们应该知道流程。”

陈知安拿起算盘，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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